两人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边,谁也不再话,只看见点滴的液体,一滴一滴的jinru细长的管,然后全部都jinru了绣绣的手背。
安言也不敢乱动,身边坐着一座大冰山,光是冷气,都快要把她冻成冰了。
输液的袋,一点一点地滴着,安言看着看着,视野变得混沌起来,没过一会儿,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就朝旁边倒去……
姬煜风左边的肩膀,重重地一沉,他微微撇头,就见女人黑乎乎的脑袋,正靠在他的肩膀上。
心,仿佛裂开了一丝缝隙,吹出来的,都是呼呼的暖风。
她,还是没有办法彻底地抗拒自己吧?
不然,也不会在这么安静地夜里,这么亲昵地靠过来了……
熟悉的发香,熟悉的呼吸,仿佛她靠过来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心。
这些天,一个人的日,真的挺难熬。
他想两个孩子,更多的,他也想她。
他最讨厌下班,公司里所有的人都走了,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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