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浴室关门的声音。
彭小小:“……”
安言游魂似的站在花洒下,思绪,飘远——
他对自己的好,她不是看不见……
可六年前颠覆她人生的那道伤口,被岁月雕刻得肿溃流脓的疤痕,所有的摧残了她灵魂的折磨……
所有的一切纠缠,灼心,撕扯……又岂是短时间里可以放下的?
但为什么,今天的事,她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隐瞒他?
明明可以把木家和姬家老太太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他的,看着他痛苦,看他悔恨,看他痛不欲生……这才是最好的报复不是吗?
但……
一想到他会受伤的眼神,她的心……却那么那么地,不自控地疼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