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小探出手,在已经陷入沉思的安言面前晃悠:“喂,醒醒,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时请放在腿上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这个病,会有什么最终结果?”
“这个不好,但最大的可能是,另一个人被治愈,而作为实验**的绣绣……”
“……什么?!丧心病狂!”彭小小大骂。
安言胸口一抽,整个人瞬间凉透,眸中迸出寒意的冷光,“我可能知道……她是谁!”
“谁啊?”
“谁?”
彭小小和杰森同时问,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是极其地关注。
安言摇摇头,脸色苍白:“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不能冤枉人,我需要求证。杰森,你有什么办法求证吗?”
杰森脸上恢复自信:“很简单,做个血液对比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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