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着不得罪boss,保住自己调酒工作的出发点,安言还是准点出了门。
夏日的天气像姬家小太子的情绪一样捉摸不定,她上公交车之前还是晴空万里,下车的时候忽然就落起了豆大的雨点。
安言顶着包包往马路对面的医院里跑,但刚到医院门口,雨势忽然变大,如瓢泼。
雨不要命往下砸,铺天盖地。
她加快了速度,偏偏这医院大得离谱,跑了分多钟还没见到门诊大楼。
身上已经淋湿了,要变成落汤鸡了。
她加快了脚步,水花溅起,湿了白色帆布鞋的鞋面。
安言不由抬头,想目测一下到底有多远,可雨势铺天,前方一片蒙蒙,雨水直接跟针一样扎进了她的眼睛。
伸手去揉眼的片刻,头顶的感觉忽然就不一样了。
她放下手臂,就看到了精致的金属伞骨和握着伞柄的修长指节。
因为下雨的缘故,天地间都迷蒙灰暗,只有那只手肤色冷白格外显眼,小臂线条流畅结实有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