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交叠在膝盖上,骨节修长雅致,白皙的手腕处挂着一块款式低调却绝对不菲的腕表,表带上方的法式袖扣扣得矜贵又地道。
袖扣还是琥珀面的,讲究得很。
这些东西以前处处充斥着安言的生活,那时候她的梳妆盒里简直琳琅满目,龙眼大的珍珠也只不过是她的玩具弹珠。
可是它们早已远离了她的生活,足足六年。
她并不惋惜,更不缅怀,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向繁复的刺绣地毯。
“先生,她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人。”保姆终于完工,下了结论。
姬煜风站起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挺括的背影被外面透入的灯光镀上了一层金边。
安言不明所以,“我这是……可以走了?”
“对,你可以走了。”保姆点点头,跟她确认。
安言松了一口气,一动,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满额细汗。
她抬手擦汗,被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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