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已经累了睡着了,像熊一样趴在病床那,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被角,另一只手还依旧挂着针。
姬子人气鼓鼓地站到安言面前,“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跑出去了,害她哭了很久?!她的名可不是每个人都会告诉的!她喜欢你,才告诉你的!”
安言望过去,发现丫头的嘟嘟脸上还挂着泪滴,没有擦去。
这幅模样像一只手,毫无预兆地在安言心尖上掐了一把,让人莫名心酸。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有话。
姬子人的愤怒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没有感受到半点回弹力,顿觉无趣,蹬着腿又跑了,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安言低着头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往洗手间方向走。
既然已经被迫留下来了,那总得做点什么。
听刚才姬煜风那意思,这两个孩也没有妈妈,她虽然不想也不能靠近秀秀,但洗洗手,给她削点水果也是可以的。
她盯着自己的步慢慢走过去,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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