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交扣。
姬煜风还十分恶意地在她的手心里轻轻一挠——
“……”安言全身一颤。
“姐姐?你感冒了吗?为什么会发抖呀?”秀秀立马坐起来,关切地贴了贴安言的额头。
“我……”
“姐姐没有发烧,而是害怕。”姬煜风掀开被率先下了床。
幸好房间里很暗,家伙看不到他身上的绷带。
身后的桎梏忽然解除,安言有一种重获新生的庆幸。
还好这个家伙很爱他的女儿,不至于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害怕什么呀?”
“大概……”姬煜风旋身,目光幽幽地落在安言身上,“是怕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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