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不想再听下去。
“我还找人强x了她!就是那个房东的傻儿,给点钱,什么都肯做!连破鞋也敢上!哈哈——”
最后一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安言脚步一顿,低着头,几秒未动。
然后弯腰,把手里的托盘直接放在了地毯上,目光在托盘上方停留片刻,选了一个酒瓶,捏在手里掂了掂。
那是一瓶未开的香槟酒。
再起身,重新往一号包厢门口走,步伐没有迟疑。
秀秀吃完蛋糕从更衣室里跑出来,刚巧就看到了这一幕。
姐姐要去干嘛?她眨了眨眼睛,偏着脑袋思考——
这架势,好像哥哥在幼儿园里要跟人打架之前抡袖的样哦……
…………
安言推门进了包厢,酒瓶拎在身侧,无人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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