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答话,只静默了一秒,就把自己怀里的人儿往前一送——
“姐姐,我是秀秀,外面在吹风,吹得我不舒服,你开门好不好呀?”
“……”
这个男人看来是知道自己已经站在门后,不开门是防备他,所以也不解释了,干脆把女儿推出来——
看,有女儿在,我也不能对你做什么。
这男人,会读心术的么?
安言纵然万般不想开门,听到丫头这软软糯糯的声音,放在门把上的手也只能旋转之后往后拉了。
秀秀已经从他身上下来了。
夜色里,逼仄简陋的天台上,这男人如此一站,有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矜贵感。
而且他身上居然还穿着墨蓝色的丝质睡袍,腰间打了一个结,露出半明半暗的壮硕胸膛。
安言还记得白天那一撞,立时觉得自己的鼻又开始隐隐作痛,“姬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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