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一愣。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森寒的凉意自她脊背尾处蹿起。
再结合自己昨天被跟踪的事,她的手指在桌下无声地蜷在了一起。
被人跟踪,突然被退房,被胖企图侵犯……
这一切不是巧合。
“你得罪过谁吗?”姬煜风凉薄地开口,只就事论事,并没有要照顾她情绪的意思。
“没有。”
这六年她都独居,得罪不了任何人。
姬煜风薄唇一抿,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用长指在餐桌光洁考究的白色桌布上轻轻一点,“那住下来吧。除非你有更安全的去处。”
“……”
安言此刻思绪有些混乱,手心里一层一层地冒着冷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