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虽然没打算跳车,但也有种被他看出自己防备的窘迫感,默默地放下了自己的两只手。
“你还挺孤勇,能抡酒瓶砸人,还能随时跳车英勇就义。”
这话分明不是赞赏。
安言别过脸看窗外,声咕哝:“……你又不懂。”
他不懂那种独自生活的孤单,更不懂她曾经受过的伤害,自然也不会懂她时时刻刻需要打起精神的防备。
“不懂什么?”
姬煜风轻点刹车,车正好停在了别墅门口。
“……”安言无语。
她得那么声,这个男人是有顺风耳吗?!
管家带着佣人过来,把两个睡着的家伙都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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