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狼棒掉在了车里,不但没有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甚至都没能够碰到姬煜风一下下。
“你——”
“就这么点水平,还想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姬煜风收回身,淡淡地乜了她一眼,“人要识时务,羽翼未丰之时能够暂时选择寄人篱下,也是一种历练。莽撞出去,谁知道下一个跟踪狂会是谁?”
完之后他就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安言一个人呆愣地坐在车里,揉着发酸的手腕和被他弄得泛红的双颊。
他一下了这么多话,是在教她做人吗?
…………
翌日。
初秋的天气清爽宜人,安言这一觉居然无梦。
早上睡到七点,她就自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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