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动作顿时被捕捉到了,这下轮到姬子人不高兴了。
家伙一转身,双手叉腰,非常认真地问,“你为什么笑?意思是我以后也打不过我爸爸吗?”
这可涉及到男人的尊严,他一定要问清楚。
“……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
“……”安言词穷了。
她之前就见识过太的胡搅蛮缠,讲理肯定讲不清,干脆沉默。
姬子人仰着头执拗地等答案,直到脖都撑酸了,最后才讪讪地收回视线,“哼!女人!”
秀秀嚷着自己脚酸要抱抱,安言弯腰把她抱起来。
丫头立刻像无尾熊一样地缠着她,特别乖地趴在她怀里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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