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天身上还穿着半新不旧的深紫色睡衣,看到安言愣了好几秒,然后一把抱住了她,“傻丫头,你这些年都跑哪儿去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姑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话未完,安澜天已经泣不成声。
这个姑姑嫁出去之后就跟安家很少来往,安言没想到她会哭得如此动容,最后,也忍不住眼圈有些泛红了。
姑侄二人了一会儿话之后,安言才明来意。
安澜天静静听完,气得一巴掌拍到茶几上,“岂有此理!那份遗嘱我记得还有律师当场宣读过,爸妈留了不少股份和不动产给你!只不过你当时是未成年人,所以没有立刻过到你的名下而已!你放心,姑姑愿意帮你出庭作证!”
从许家出来,安言心里轻松了不少。
六年前被赶出来的时候,安家所有的亲戚都和她断了联系,那时候她以为姑姑也不会再搭理自己。
没想到到了现在,姑姑还惦记着她。
上车之后她打了个电话给jioser告诉他这个好消息,“jioser,姑姑作证的话,我们胜诉把握是不是大了一些?”
“当然是。我准备准备,大概十天之后,我们就可以收集到我想要的全部资料,然后给安家发律师函!”
“好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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