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言来了以后,房间就有留睡灯的习惯,刚开始他都是关着灯睡的,但好几次半夜醒来,卧室的壁灯都是幽幽地开着的。
灯光很暗,暗金色的光线轻柔地撒在床上,整个床仿佛都升腾起温暖的感觉。
床上的女人似乎睡着了,黑乎乎的脑袋朝里面,雪白的枕头上散发着黑色的青丝,侧身隆起的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就算这几天不在家,他也能收到她的消息。
秀秀黏人不上学了,她要软语轻哄,直到把秀秀送到老师的手中。
姬子人耍性了,气呼呼的不吃饭,她总有办法让那乖乖就范。
知莫若父,这两孩,他一手带着长大,最清楚两家伙多难搞定。
别人敬他们,怕他们,多多少少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这个女人,虽然看似冷淡,但总是能拿出耐心来对待他的孩们。
想到这里,男人走到床边的脚步顿住,居高临下,眼神越来越柔,身体的几丝疲惫也烟消云散。
许飞飞背对着躺着,动也不敢动地瞪着眼睛,从男人靠近房间的第一秒,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他那边。
她听到他脱衣服,进了浴室,听到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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