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一个马尾,手里拿着两个杯,杯里是五颜六色的液体。
女人的身后,还用彩笔做了简单的光,虽然是极尽简单的线条,但大致能够看出这幅画的意思。
这是她在工作时候的情形。
秀秀看着安言愣住的样,赶紧解释:“今天的美术课,老师让我们画’我的妈妈’,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妈妈,在我印象里,你是最好的女人,所以我就画了你。阿姨,你不会生气吧?”
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翼翼。
但不知道为什么,孩软软的话,让安言的心口猛然一揪——
那种酸痛绵延到鼻腔,让她的整个眼眶都湿湿热热起来。
听这两孩从生出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她自己,也是一样。
虽然不知道他们失去妈妈的原因,但她也无权过问姬煜风的私事。
蓦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白白嫩嫩的手,手心握着的是白色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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