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下车,一大群记者就围了上来,黑压压各种形状的话筒就簇拥到她面前。
“安姐,刚才你父亲你不孝,你怎么看?”
“安姐,今天开庭你有多少把握?”
“安姐,一笔写不出两个时字,你告你的父亲,请问你的良心过意得去吗?”
铺天盖地的问题,七嘴八舌的问句,像是一张又一张无懈可击的,把安言整个人纠缠住。
安言知道,这里的有些记者肯定是被时家收买,才会问很多刁钻的问题。
两旁的保镖极力推攘着那些人,让她们不能靠近。
但是围观的人太多了,最后把路都堵得水泄不通。
“安小姐,听你以前勾引过你姐夫何星泽,后来因为何星泽要娶安雨儿,然后你才玉石俱焚,要对付时家人的,是不是?”
安言的脚步顿住,这记者有病吧?
什么叫她勾引何星泽,明明就是安雨儿横刀夺爱,抢走何星泽,安雨儿才是彻彻底底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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