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泽掌握了话语权,以为她会妥协,便抬起手,想要去摸她依旧柔嫩的脸。
安言像是被蝎蛰了一下,脑袋一偏,直接避开去。
何星泽的手落了空,他盯着空空的手指看了几秒,“我看你是不想要遗嘱了。只要你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就把遗嘱给你,决不食言。你考虑考虑吧,小言你知道的,我这人,不喜欢拖拖拉拉。”
“卑鄙!”安言恶狠狠地骂一句。
何星泽拿着遗嘱,就像轻而易举就捏住了她的咽喉,让她不能动弹。
遗嘱重要,但是要她出自己背后的人,是姬煜风……
想到生病时候无微不至的照顾,想到电影院朦胧的灯光,想到秀秀兴高采烈地给她看的画,想到太板着脸递过来的手帕……
想到秀秀园的一切……
姬煜风做什么生意的,她不清楚,但是他受伤的那一夜,足以让她记忆深刻。
遗嘱与他和孩们的安危比起来,似乎要轻很多。
她不能,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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