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燕还是站在梳妆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那些瓶瓶罐罐……
安言愣了一下,问:“……您不去吗?”
宁雨燕闻言,淡淡笑了笑。
她转过身来,抬起手还帮安言整理了一下头发,最后在她的耳发上也别上了一枚圆润的珍珠,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她的声线极细极淡,像是午夜的细微润雨:“这种场合,我是不能出席的。记住,你的母亲是陆白天的妈妈。”
安言:“……”
怎么可能?
陆白天比她大好几岁,他一出生,他母亲就去世了。
还有那天,dna的结果出来,陆邦是很激动,但宁雨燕更激动,她都哭了很久。
虽然不知道她今天的态度为什么比那天要淡然很多,但她是宁雨燕的孩,这一点是不会感觉错的。
就像是当初,她不知道两个孩是自己的,却有着天生的亲昵感,对他们的要求完全没抵抗力,都会答应。
那种喜欢,是天生从娘胎里带的,是母女之间的心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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