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儿抬手,指了指楼上:“她在客房休息。”
心,却定了下来。
这件事,和她预想的一样,八九不离十。
她不是个挑事的人,但安言实在身份可疑,她得帮陆白天确认一下。
因为现在正在竞选的节骨眼上,一切都不能出乱,不能让那些狗仔挖到任何关于什么私生女之类,对陆白天不利的消息。
陆邦仿佛一刻也待不下了,绕过沙发,直接就要朝楼上冲去。
夏恬儿也同样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到他前面,张开双臂,拦住陆他:“陆伯伯,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那朋友……是个年轻的女孩,您这样去,会吓到她吧?”
“对对……看我高兴的,还是你想得周到。”
陆邦一听是年轻女,激动得话都语无伦次了,无头苍蝇般的在客厅里转了几圈,时不时地朝楼上望去,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这才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上去。
捏着那条手链清凉地贴在手心,仿佛是一记石头,在心底沉了下来。
捏了一会儿,手链吸收了掌心的温度,变得温润柔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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