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被强制带进了书房。
陆邦直接掀开了一幅古画,按了其中一块青砖,毫不避讳的把暗格的,机关展示在时请的面前。
不一会。靠书柜的一扇墙缓缓的打开,呈现在安言面前的,是一间隐秘的密室。
陆邦飞快的跑了进去,安言没有跟过去,眨眼的功夫,他就从里面出来了,怀里抱着一个金属的箱。
箱挺沉的,陆邦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粗喘连连。
滴滴,滴滴……
他十指翻飞,在密码锁上按下了号码,安言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咔嚓一声,保险柜就打开了。
如此沉重严密的保险箱,里面什么也没放,就放了一本相册。
陆邦心肝宝贝似的拿起来,翻开第一页,抑制不住的兴奋道“看到没有?这是你百日时候的照片,抱着你的,就是你的母亲宁雨燕。”
照片上面就是一个粉妆玉琢的婴儿,闭着眼睛。窝在襁褓里面,根本看不出来,和她现在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陆邦又翻开一页,指着一张照片“这是你五岁的时候过生日,拍的照片,这也是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生日,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