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就像一尊石化的雕塑一样,久久的站在原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两年多前,把她拥在怀里,吻着她头发,一辈在一起的男人,为什么变得如此的决绝?
决绝到连恨她都是一种奢侈。
他真的是太强大了,强大到能用短短两年的时间,从记忆里完全地将自己删除一样。
他只是认识白言心,完全不提安言。
他认为,她的接近,只是哥哥要制衡他的一种手段么?
安言颓然的坐在了床上,凝滞的视线看向地面,狐面的面具已经碎裂,就像是她的心。
只不过,她的心,已经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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