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盖住了杰森的手,语气里都是恳切:“求你帮我!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需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
杰森抽回了自己的手,面色难看地想了一会,再次抬眼的时候,叹了一口气:“你想知道的,绝对不是什么开心的事,这样你还要知道吗?”
“当然!”安言很肯定:“你也知道两孩字对我很重要,我吃再多的苦,都愿意。”
“好,那我告诉你。”
杰森站起来,缓缓地踱步到窗边,看着对面的基督教堂,语气低沉:“两年前,你离开之后,秀秀哭闹不停,每天嚷着要找你,我们所有的人都绞尽脑汁劝她,结果都不管用。”
“你也知道,她的病,情绪对她很重要,加上她不吃饭,最后就发高烧,无论我们怎么想办法,高烧退了,体温又回升,如此反复,秀秀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了,最后下了病危通知书……”
安言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些话,整个心仿佛被摔四分五裂,全身的每一寸神经都在痛……
杰森继续道:“姬煜风被JS他们从警察厅里救出来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昏迷不醒,求生意志一度可以是没有,但是我们其他人怎么都找不到你……”
“最后没有办法,韩子雨采取了措施……”
措施?
安言沉痛的心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乌云一样笼罩过来:“什么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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