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霂笙:“你是真的想回家吗?还是你愿意把这个男人拱手相让?”
安言的嘴唇抿了抿,神色惊诧的盯着白霂笙,眸中点点的刺痛溢满了出来。
她当然不愿意把姬煜风让出去,但是刚才……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话,她的心就像是放在炭火上面烤一样,她甚至都听到滋滋的声音。
心,好痛,好痛……
“哥,你不要逼我好吗?”
“我不是逼你,是你在逼我,你这个样让我很心疼,知道吗?”白霂笙朝对面的包间点了点下巴:“不是想见他吗,追过去啊!”
就见对面包间里的人,已经齐齐的站起来,然后朝门外走去。
不一会,整个包间变得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一人。
白霂笙拍着安言的肩膀,无奈道:“你也知道刚才那些人对姬煜风都是居心叵测的,他刚才喝了不少的酒,不担心他吗?”
担心!
当然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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