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里,身体僵硬的都快像一座雕塑,佣人们不敢去叫她,就连白羽劝了一两声以后,也都识趣的离开。
墙上的挂钟,已经快走向凌晨,门外终于响起了车的声音。
安言缓缓的朝门外看去,就见白霂笙裹挟着一身夜寒进了客厅。
“怎么还不睡觉?”白霂笙把脱下来的外套递给了一旁的仆人。
安言微笑:“我等你啊。”
白霂笙笑了,不同于平时那种算计人的笑,而是一种宠溺的笑:“是不是听到那个消息,太开心了睡不着?”
安言没有笑,冷着脸反问:“哥哥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解释什么?”
“昨晚的事情……”
白霂笙坐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哥哥做的事情都是为你好。”
“不!”安言担忧地拉着白霂笙的手,急道:“我不能嫁给姬煜风,你这么做,只会让我陷入更尴尬的境地。哥,我求你,你去取消什么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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