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小得没错,现在她们完全没有可以浪费在伤心悲痛上的时间,秀秀的病情才是最重要。
安言拖着沉重的步,缓缓的走在了二楼卧室的门口。
手握上清凉的门把,手心全是汗。
深呼一口气,她还是打开了门。
厚重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房间也没开灯。
浓墨的黑暗,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挤压着人的肺腑,让人几乎都喘不过气来。
安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这才下意识的朝沙发看去。
沙发的角落里,依稀可以看到一个挺拔的人形轮廓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浑身弥漫的都是阴暗的危险之气。
仿佛空气都结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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