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雪捏着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舔了舔干涩的唇,磕磕巴巴的答道:“……是姨妈吗?”
外面的木如伊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又急切地敲了敲门:“心雪,是你吗?在舅舅的书房里做什么?”
严丝合缝的门传来了更急切的敲门上,像是一记一记的重锤,砸在了安言的胸口,就连太阳穴都跟着突突地跳了起来。
她现在一个人在楼上,没人帮她,如果木心雪要反抗,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一句话,自己的全盘计划,就要毁于一旦。
那秀秀就可能会丢失最重要的救治机会!
一切都要暴露了!
紧绷的每一根神经,就像是张满弓的弦,稍微再用力,就要崩断!
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远去,安言急促地呼吸着,她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的时候,在那个垂死挣扎的瞬间,两个孩响亮的啼哭声响在耳边。
当时的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别为两个孩做一些事情。
如果这辈,再也无缘见这两个孩,她自然什么都不用做,但是上天,偏偏就给她一次弥补过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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