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还有被他弄得淤青的伤,鼻腔一酸,眼泪又掉下来。
他怎么能那样对她?
默默伤心的功夫,姬煜风从浴室里出来,骨节分明的手上多了一条惹毛经,他走过去,强势地站在她的头顶:“给。”
安言咬着下唇,把脸转向一边,姬煜风见她还有小脾气,更见不得她哭哭啼啼的样子,烦闷的同时,手也伸出去,胡乱地在她的脸上抹着……
安言躲着他的手,不一会儿,脸擦干净了,姬煜风才把毛巾扔到一边,在她的旁边坐下。
“别哭了……”别扭的声音,显然很不擅长劝人。
安言:“……”忍不住又拉长地抽噎几下,憋闷到极点,他把她弄哭,他说不哭就不哭?
结果眼泪……流得更凶了……
姬煜风:“……”好不容易劝一次人,他都放下面子了,她还哭得这么凶。
既然她不想看到自己,那他也不用在这里自讨没趣。
长身玉立地站起来,迈着长腿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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