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已经拿起来的文件扔到一边,风风火火的就朝客厅走去。
白羽:“……”不是说工作最重要吗?
客厅里。
白霂笙满腔热情地迎了出来:“小言,你终于舍得回来看你哥了……”
刚进客厅,白霂笙就闻到一股很不舒服的味道,仿佛整个客厅里的空气,都染上了的气阴郁息。
“你这是怎么了?”
安言红肿着眼睛,眼睛里全是血丝,就算她已经补过妆,还是看得出来她哭过,“哥……”
白霂笙艳阳高照的脸也随着变成了阴天,难道是妹子被欺负了?
安言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把头靠在白霂笙的肩膀上,喃喃问:“他不会再发
病了,从此会很好很好,对不对?”
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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