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主动提及,安言有点吃惊,但也不想放过解释的机会,刚要开口,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一看时间,午夜两点……
两年前,不是不管他,她是没有办法,两年前做那样的决定,她也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但他,似乎也不愿意给她机会解释了。
仅有的睡意,也因为这一个电话而消散得干干净净。
安言披着外套,走出房门,下了楼。
凌晨薄雾。
姬煜风接近天明才忙完,关灯,出了公司,回家。
雪亮的灯光映照着门口,那里,仿佛站着一个人。
纤细的身影就那么形单影只的站在偌大的门口,显得很伶仃。
现在已经到秋天,下班也是有些凉的,她哈着气,冷得有点哆哆嗦嗦,只是她的右手抱着一个保温桶,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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