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吓了一大跳:“谁?”
姬煜风没有说话,全身弥漫着阴郁的寒气,就连握着她手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完全不顾她还穿着高跟鞋,把她跌跌撞撞的拉向了楼梯口。
安言自从一踏入这个宴会,就有无数的保镖盯着她,一见这个情形,保镖们从?四面八方的围上来,眼看就要出现在姬煜风的面前……
剑拔弩张的气息,危险,而致命。
白霂笙抬手,悄悄地做了一个手势,只见那些如潮水一般围上去的保镖,瞬间
作鸟兽散,又隐没在宴会的各个角落里。
姬煜风成功地把安言带走了。
“白先生,为了令妹,你可是煞费苦心啊。”有人凑上来,含笑耳语。
白霂笙会心一笑,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不要羡慕我,你想有一个亲生的妹妹,估计伯母也生不出来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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