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安言一头雾水,她能对姬煜风做什么?
要真做什么的话,应该是姬煜风对她做什么吧?
对于韩子雨,看在她医治秀秀的份上,安言不打算和她计较,拿过干毛巾擦水,一边擦水一边问:“我和你的表哥在不同的房间,就算我想做什么,也没有办法。”
“你别想骗我!”
韩子雨似乎气得不行,呵斥道:“如果你没有对她做什么的话,他为什么打电话回雾城,让人给他送药过去?”
送药?
安言更懵,刚才两人分开的时候,姬煜风还神色平常的拿过了自己手里的粥,然后关上了房门。
什么药?!
他病了?
需要吃药?
韩子雨:“你怎么不话?我告诉你,以前你既然选择抽身走了,那就别回来!现在有我在,你别想再伤害我表哥,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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