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姬煜风,性本来就孤傲酷癖,也不喜欢交朋友。
为数不多的朋友,除了厉家的暗卫们,就是南泽楷那个偶尔靠得住,偶尔靠不住的家伙。
因为玉泽先的特殊身份,姬木就越发觉得这次安言这次出去做的事很可疑。
想到这里,姬木都有种摩拳擦掌的感觉。
“姬爷,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在进行,等抓到了他们的证据,我们就可以将计就计,把白霂笙杀一个措手不及。”
窃取总统候选人的消息,这可是不的罪。
无论她是白言心还是安言,无论她现在是为了什么目的回到了姬爷的身边,她都是自掘坟墓!
她以为她帮了她哥吗?
只要这件事曝光出去,她哥和她就都完蛋了!
姬木蹲了这么久,终于抓到了把柄,有些跃跃欲试。
可坐在对面的姬煜风,却只乌目沉沉地盯着地砖的某一处地方,地砖上的那一处,就是普通的花纹,根本没有什么特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