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无奈的叹口气,赶紧把烟盒递给南泽楷。
这些年,南泽楷的身体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尤其是在得知了彭小小死亡的那半年里,有很多次都是他把喝的烂醉的男人从各家大大小小的酒馆里扛回来的,有一次他接到店家的电话,人还没有赶过去,南泽楷就被送到医院去了,胃出血,在医院里治了大半个月才捡回半条命,从那以后,医生就对他下了禁烟禁酒的命令。
南泽楷也听话,乖乖的减少了酒精和尼古丁的摄入,每日三餐按部就班的吃。
他起初还以为是南泽楷害怕了,他才三十岁,事业有成,还没有娶妻生子,害怕死亡也是人之常情,可是直到有一次他去南泽楷家里取文件,意外的在冰箱里发现了大半个柜子的酒和满地的烟蒂,他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怕死。
南泽楷用嘴叼了跟烟出来,脑袋微微一偏,手在嘴边围了一小圈,点燃。
如同搁浅许久的鱼重新归海,他几乎是贪婪的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让香烟的味道顺着气管蔓延到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浸透整个肺部,才又重重的吐出来。
“南总,您别不当一回事,你的身体要自己保重,老爷子年纪大了,可就指望您一个人呢。”
“一根烟死不了,死了我立你当继承人,啰啰嗦嗦,烦死了。”
瞬间,半支烟就短了半截。
“南总您就爱开玩笑,我送您回去吧,南总,明天我派人来解决这件事。”
助理给南泽楷拉开了车门。
南泽楷喉咙一阵痒,烟抽的太猛,让他肺部难受的阵阵紧缩,剧烈的咳嗽了两下,嘴里居然还有了淡淡的血腥喂盖过了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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