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这样,专门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对他越客气,他对你越是蹬鼻子上脸。
安言脸上强装的好脾气瞬间没有了,眼神冰冷下来:“你家先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难道出来和我说几句话,也要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房子里吗?”
“小姐,请你不要出言不逊!”
安言直接不卑不亢道:“你现在就去告诉他,恶人自有恶报,他做了坏事,早晚别想躲过我。还有,他也别想在从中作梗,这一轮的总统选举,无论是谁当选,一边是我的男人,一边是我的哥哥,陆白天这么做,都是自讨没趣。”
“好,好好,小姐,你别闹了,我把你的话马上告诉我家少爷,请你快走吧!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看到管家那样的哀求,安言也不想为难他,说完以后,更不想浪费时间,转身就想下阶梯离开。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鹅黄色大衣的波浪卷发女人,一梯一梯的朝上面走来。
大方得体的妆容,清贵高雅的气质,是她熟悉的人——夏恬儿。
夏恬儿显然有些惊愕的撞见了他,惊愕了片刻以后,温婉大气的鹅蛋脸,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你好,白小姐。”
“你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