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医生急忙从箱子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往所有设备和小白鼠身上撒,液体碰到任何东西都开始腐蚀,小老鼠挣扎了几下,就慢慢化成一滩不可名状的液体。
同一时刻,十几个国安的战士冲了进来,各个手上都拿着枪,“不许动。”
白霂笙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陆白天,你这是做什么呢,手下随身还带着强硫酸啊。”
走过去推开两个医生,桌上的东西几乎都被硫酸破坏完了,但是隐约中还是能看到刚才应该在做试验。
拿过纸巾垫着抓起一个腐蚀了一大半只剩下尾巴的老鼠,白霂笙的眼神从老鼠转向陆白天,“这个东西,真的很恶心。”
透过老鼠,他看向陆白天,那句恶心也不知道到底说的是老鼠还是人……
“白霂笙,你有什么资格闯进我陆家?搜查令呢?”
“呃……没有。”随手把老鼠尾巴扔到了桌上,白霂笙在客厅绕了一圈,“我开会开腻了,出来走走。”
陆白天冷笑一声,傻子才会相信他说的话。
“就能走到我家?你真是悠闲啊,白霂笙,我们俩之间没有恩怨,因为你的面子,我已经不追究你妹妹安言心害死我爸爸这件事,你要跟我作对?”
白霂笙找了个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还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既然我都来了,不陪我坐坐吗?”
“你自便,我还有事,不奉陪了。”陆白天转身上楼,还没走到楼梯口,就被两个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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