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翠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的“经历”。
“她把我救回去的那段时间,她也的确待我很好,将我安顿下来还找人来给我疗伤看病。”
丹翠在地上啜泣着,她口口声声一遍又一遍提起姜软言的名字,但姜软言对于她的存在根本就不知道。
“等我伤好了之后,我决定痛改前非,给姜软言当牛坐马,来报答她的恩情,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踏上了贼船。”
姜软言听着丹翠的描述,像是在讲故事,而故事里的人不是她,是另外的人。
“在那之后,姜软言的心缘阁研发了更多的产品。”
丹翠的哭泣渐渐停了。
“而我不知道那些东西里添加了什么,他们把所有的新产品他都拿到我脸上来试验,脸上涂不下了就涂在手上,背上,身体各处。”
姜软言有些发蒙了,丹翠不是说自己身上的伤都是在妓院被虐待所致的吗?怎么又变成是她弄的了?
“而这些还没有经过检验的产品里面或带有过敏原,或带有剧毒,让我的皮肤发生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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