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言闲来无聊,想着也该去看看白若观那个因祸得福的家伙了。
想起来,过敏起红疹身上瘙痒难耐却又不能抓,本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却因此而收获了心仪之人,想来也是极幸运的一件事情了。
江清说过过敏的时候,人的身体会很敏感,所以这个时间是不建议外出的。
既然如此,现在白若观一定在屋里闷得发慌,那她就发发善心去陪她吧。
本是姜软言自己无聊,到后来却说成了是去陪白若观的,思路转变得如此畅快,除了姜软言之外,济世堂里也别无他人了吧。
她回屋搜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什么好玩的玩具,唯独有放在一旁落灰的针线活计,许久都没有动了。
看上去这个还挺有意思的。
她拿起之前绣了一点的手绢,上面都还只有之前别人教她刺绣时勾勒出来的图形,除此以外多一针都没有添上。
拿这个去和白若观消磨时间正好。
她擦了擦灰,就赶紧忙抱起面前这一框,朝白若观的屋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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