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自己也很清楚，西泽那脑瓜子有多聪明，他除了在自己身边嘴笨之外，对于其他事情，他那脑袋转的可快了。

        “你这一句说不就相当于我提醒他了吗？这多让人尴尬呀。”

        姜软言深呼吸一口气，好像还的确是这个道理。

        “而且，这段时间江晨和白若观的事情，济世堂里大家都知道，他好像也受刺激了，他都很久没有来给我送过东西了，我想他可能也放弃了吧。”

        冰月这话宛然有破罐子破摔的节奏，姜软言赶紧制止。

        “那兴许是他在捣鼓新的破东西呢，反正你也知道他捣鼓出来的那些东西，总是花费很长时间却又不怎么好看。”

        实用性这个有待讨论，姜软言就不提了。

        冰月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却依然有些失望了。

        姜软言是趴在桌子上，试探性的向前凑，“冰月，咱们就不考虑主动出击一次吗？”

        “我？我才不呢。”冰月几乎不犹豫，直接就开口拒绝了。

        “那你这不也挺失望的吗？“姜软言不怕死，什么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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