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顾沉渊都不在乎,如果真的能把姜软言救出来,他甘愿冒险。
除名和皇位都不是他担心的,只不过他也不是一心向死,所以自然要顾虑自己和姜软言的周全。
他疑惑的盯着顾纲乾,“那为什么不用你的老方法,直接解决我们两个?那不是来的更轻松痛快?”
他最大的疑虑是这个,这样的坦诚和绕弯子的手法,很明显不是顾纲乾的作风。
现在他被关在王爷府,姜软言在牢里是罪人,要动手很方便。
随便借机会都能直接杀了姜软言。
而现在他已经被夺去了王爷身份,虽然名字还在族谱里,但是留下的也仅仅只是名字和那股血脉而已。
没有身份的他,就是一介草民,大宅里的这些人的存在,也就是为了看着他不会跑出去,并不是来保护他的。
这种情况下要除掉他很简单,只怕顾纲乾动手晚了,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顾纲乾听完就哈哈大笑。
“我的好弟弟,你这脑袋未免也太单纯了吧,做的这么明显那大家不就都知道,是我干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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