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以前,顾沉渊是绝对不会用身份来压她的。这口气淡漠,听着可一点儿都不像是开玩笑,更像是在和属下说话。
“以前这么和殿下说话,也没见殿下怎么我,这一时半会儿的还改不回来了。”姜软言懒洋洋的往床头一靠,打了个哈欠道:“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要不时间长了让人发现了,指不定会传出去什么呢。我姜软言就是一乡野流·氓,说什么都无所谓。您可是金枝玉叶的二殿下,可不能有不好的传言影响了。”
她这话说的有些像是无赖。
以往顾沉渊从来都不在乎这些虚伪的身份,每次姜软言提起来的时候,还会看她一眼,说她胡闹。
但是今日,顾沉渊却就只是坐在那里,神色淡漠地看着她,点头道:“既然你知道你的身份平凡,就不要试图往这个圈子里面凑了。琉璃也好,知然也好,都不要随便接近。”
这还是顾沉渊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承认姜软言的身份低微。
姜软言怔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像是不认识顾沉渊一样地打量了好几眼,才收回了目光:“殿下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民女和什么人接触,好像是民女自己的事情。如果殿下不希望那两位和民女接触的话,殿下不应该去提醒她们两个吗?私闯民女闺房,来找民女/干什么?”
“这两人都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子妃,她们身上不能有不好的传言。姜软言,本殿是好心来提醒你,让你离她们远些。否则,当传言开始起的时候,本殿想处理你,就别怪本殿心狠了。”顾沉渊神色淡漠地看着她,手指划过腰间的匕首,眼里竟真的有几分杀意。
曾经见过很多次在别人面前的顾沉渊露出这样的表情,可是轮到自己身上,还是第一次。不知为何,姜软言在这气氛紧张的时候,竟然稍微觉得有些想笑。
像是知道姜软言在想什么,顾沉渊轻笑一声,嘲讽道:“原先是你能为本殿派的上用场,本殿才对你有些好脸色。如今本殿要做的事情,你一点儿用都没有了。姜软言,你不过一介庶民,拿什么和夏知然和琉璃公主比?”
“殿下误会了,民女没想过去比较这些。”姜软言对上顾沉渊的眸子,并不畏惧他眼中的杀意,只是神色淡漠地道:“但是殿下,您之前觉得我有用,未来说不定也有用。像是您这样用过了就扔的态度,恐怕可留不下什么忠臣良将。”
“你?忠臣良将?”顾沉渊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站起身道:“姜软言,你就是个奸臣小人,为了利益,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若是给够了钱,想来让你对你万事屋里面的人道动手都可以吧?别跟本殿装什么忠心,本殿想用你的时候,用钱自然能把你再给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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