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言一回去,就对上了温茗若有所思的眸子。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把姜软言吓了一跳,她回身将门关上,拍着自己的小胸·脯问道:“干什么呢你,在我这装什么深沉,吓我一跳。不知道我现在是病号啊,经不起吓唬的我跟你讲。”
“像谁不是一样。”温茗翻了个白眼,对她这个“病号”身份不屑一顾,就只是琢磨了一下,看着姜软言问道:“哎我问你啊,你说江祠,身后到底有什么大势力?”
“大势力?什么意思?”姜软言不明白,从桌上拿了个果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你们一个两个的,疑心是不是太重了点儿,人家江祠是个不错的人,都怀疑他干什么啊?你也是,顾沉渊也是,是不是就看不得人家好?我觉得江祠没什么问题,这是女人的直觉。”
温茗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姜软言,叹了一口气,把旁边的绿色叶子放到了自己的脑袋顶上,对着姜软言吐了吐舌头道:“下次看见二殿下,我一定先送二殿下一顶绿色的帽子。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这么大的反应?知道的你们是第二次见面,要是不知道的话,估摸着会以为你是他的什么人呢。”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绿了二殿下了?人家明明就是对二殿下一心一意好嘛。”姜软言做西施捧心状,看着窗外,深情地道:“就算是人家江公子貌美如花,性格温和。不像是二殿下一样,每天就会骂我。但是,我也还是对二殿下一心一意,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合着是一受虐狂。”温茗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看向姜软言道:“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江祠为什么突然要救我们?你别跟我说是因为好心啊,我相信他好心能把我们救回来,但是我们身上那个药,可价值不菲。随随便便用在两个陌生人的身上,他多厚的家底啊能舍得。”
“药?”姜软言将自己从江祠那拿来的小瓶子拿出来,在温茗的眼前晃了晃,问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温茗本来就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不过等看清的时候,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我靠!真的假的,江祠连这个都给你了?你说实话,你和江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了,还是你救了他们全家?”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江祠不仅给我了,还跟我说之后再给我点儿呢。”姜软言宝贝地把小瓶子给收起来了,问道:“不过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垂涎地看着姜软言怀里面的小瓶子,温茗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口水,用力地点点头道:“有问题,非常有问题。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苗疆那边传来的药,珍贵着呢。听说,可以让人刮骨疗毒都感觉不到疼。每年啊,就卖十瓶。就这么大的小瓶子,就十瓶!你自己说,珍贵不珍贵。但是现在江祠不仅仅是给我们两个用了,居然还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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