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桐和冰月都朝姜软言,投来了疑惑的眼神,但姜软言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
这样子应该是不好开口吧,那那就等之后再说了。
大家心照不宣的,没有再问,都低头吃起了自己的饭。
本以为吃饭而已,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问题的了,可让姜软言没想到的是,丁一吃起饭来,宛如去年冬天的灾民。
虽然没有那般的狼狈,可是着急的样子,让大伙都不由的心疼。
白若观咬着筷子,看着旁边的陌生男子,看上去衣冠楚楚,长得也挺风流潇洒的七尺男儿,怎么吃饭的时候,会是这幅模样?
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眼光,丁一尴尬的把食物咽到肚子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诸位见笑了,这几日因为拖欠房费和饭钱,老板每日都只给我送来白粥一小碗,我已经连着三日,以水充饥了。”
坐在她旁边的白若观听到,心瞬间就揪了起来,“怎么这样,这老板也太抠门儿了吧,不要担心啊,我的鸡腿让给你吃。”
说完,他连忙把盘子里的鸡腿,夹到了丁一的盘子里。
按照江清定下的食谱,在吃鸡腿这类食物的时候,厨房都是按照当天晚上,吃晚饭的人数给准备的,每人限定一个。
因为江清高超的医术,以及人人都怕的针灸,所以谁也不敢反驳,即便再馋也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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