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祠显然要比顾沉渊有用得多,听见这话的姜软言一下子就窜起来了,迅速地找着自己的衣裳裤子往身上套,一边儿还责怪温茗道:“江祠来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我就奇了怪了,喊顾沉渊你都没什么反应,怎么喊江祠你反应这么大?你说实话,你和江祠之间是不是……”温茗站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姜软言着急忙慌地套衣服,八卦道:“其实像是江祠那么好看的人,你就算是移情别恋了也没什么不正常的。更何况,你和顾沉渊已经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也就别在乎这些了。”
好不容易套好了衣服的姜软言一脸茫然,打量了一番温茗,问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顾沉渊是我什么样都见过了,没有必要再伪装了。但是江祠不一样啊。江祠我们才刚刚认识没多久,我还是要一点儿形象的。”
温茗一脸嫌弃。
等姜软言打着哈欠换完衣服洗完脸的时候,冰月也收拾好了过来了,脸上带着几分不悦地问道:“什么时候走?”
“冰月?谁惹你了?”姜软言一眼就看出来了冰月的心情不好。
不过,冰月却没给什么回应。
脑子稍微转了一下,姜软言就猜到了某种结果,她笑嘻嘻地问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你要走的事情告诉了西泽,然后西泽不高兴不愿意了,所以就一直跟着你了?然后你大早上就没得了安宁,所以才不高兴的?”
冰山美人冰月身上有一个万事屋都知道的毛病。
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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