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登基的皇上好心,将顾封年放出来。
但是这种行为基本上就和自己作死没有区别,顾沉渊和顾封年的关系已经闹僵了,自然是不能放。像是顾纲乾那么多疑的人,登上皇位之后不说将和自己不对付的人都杀了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不可能放过顾封年。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的时候,把姜软言吓了一跳,她条件反射地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清了是什么人才拍拍自己的胸口,松一口气。
“吓我一跳。江祠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受惊的姜软言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江祠看上去却十分愧疚,抱歉地开口道:“我没有想吓唬你的意思,只是刚刚过来的时候见你们正在说话,所以就没有打断。抱歉。”
尽管已经在江家住了有一段日子,但是姜软言还是不太能习惯江祠和江清突如其来的格外恭敬,她无奈地道:“没事,我就是和你抱怨了一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迅速,那些人放过你了?”
自从那些人发现了江祠在皇上那里格外的受宠之后,每天就有很多很多的人想要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来和江祠说话。
无非就是想要拉拢之类的。
江祠以往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对任何人的好感,但是也没有真正的拒绝什么人,所以应付起来就格外的浪费时间。以往就算是下朝了,没个半个时辰,江祠也不能从那些人的手上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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