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说的有道理。”江祠在旁边却反应过来白若观在说什么了,点点头附和一句。
一旁的江清没转过来,皱着眉头十分不悦,看向江祠的目光都有些不善:“她说的有什么道理?就算是没什么用也不能让夏家的人再这么继续让小姐不高兴了。就算是做的不如小姐尽善尽美,我也要去将那些人都处理了,免得一个个的再勾起小姐的伤心事。”
白若观端起茶盏,轻轻地吹一吹上面的浮着的茶沫,微微摇头叹叹息,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种完全没长脑子的了。
江祠轻叹一口气,按捺着自己的不悦给江清解释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处理夏家的那些人,而是让小姐的情绪得到抚慰。比起小姐来说,夏家人都不算什么。”
“那行吧,你们说怎么办?要不我去色诱?”江清一屁股坐下去,语不惊人死不休:“用我的肉体抚慰一下小姐受伤的心灵?”
“如果你想色诱的话已经晚了,姜软言的房间里面已经有人了。”冰月冷飕飕地道。
顾沉渊过去的时候他们也不是没看见,现在十有八九应该已经成功了:“而且去的是比你更有效的人。”
江清撇撇嘴,突然目光一转,盯着隽朗,目光像是野兽附体一样:“我还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隽朗公子的。小姐这么私密的事情……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不知道隽朗公子能不能给我解惑一下?”
“江清你别胡闹。”江祠揉揉眉心:“隽朗与小姐是同一个书院的。”
全场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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