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想想都觉得烦。”姜软言往床上一躺,一时之间十分怀念自己当年舒舒服服在顾沉渊的庇护下面过日子的时候,那时候过的多猖狂,想要什么要什么,想过什么日子过什么日子。
哪儿像是现在,每天都要想着自己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什么事儿啊?”温茗的声音突然出现,把姜软言给吓了一跳,她整个人差点儿蹦起来。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姜软言拍着自己的小心口,一副哀怨的样子:“没看见我这么可怜吗,你突然冒出来干什么?吓唬人啊?”
“不是你自己说,等活动的报告出来了给你送过来的吗?”温茗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把账本往姜软言的床上一扔,转身往外走道:“你自己看吧,我还有事儿。”
说完,温茗就走了。
姜软言惊了。
话唠贪财如温茗,居然连看都不看账本一眼,连评价都不评价一句就走了?能让她离开的,怕是什么巨大的事情哦。
姜软言虽然是十分好奇,但是本着以人为本的经营理念,还是什么都没有问。现在已经乖巧小白兔如隽朗都有了自己想要隐瞒的事情了,就更不用说是温茗了。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也不需要什么事儿都自己去处理了。
姜软言安安心心地翻开了账本,正打算仔细看看的时候,脑子里鬼使神差地冒出来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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