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眯眸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她说的对。你信他,是你选的。”
“我选的。”
姜软言素来少见正色的脸上难得地绷着一本正经的表情,与冰月对视更是没有半点儿惧意,言之凿凿,像是非常了解江清这个人一般。
要说这人平日里轻佻得紧,嘴上也没个把门,说说笑笑玩玩闹闹的,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可冰月和温茗心里也和明镜一样儿,这小姑娘瞧着像条泥鳅似得滑溜,实际上认准的事情和头犟驴一样拉不回来。
瞧她认准了,两人也懒得再继续说什么了。温茗只是有些颓废地塌下肩膀,脑子里已经在琢磨以后真的有什么事儿的时候,怎么给姜软言收场了。
“随你吧。”
没人注意,一个人影悄悄地从窗边溜了出去。
“你怎么才来?”
江祠微微蹙眉,有些不悦。
他派人去叫江清的时候,是姜软言等人刚回来的那会儿。如今都过去了快两炷香的时辰了,也不知江清这疯魔的性子又去做什么事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