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
江祠的神色看上去……坦坦荡荡的。
“大殿下,”江祠知道他想问什么,所以回应也非常的干脆:“我是绝对,不会对姜姑娘起那种心思的。”
那是姜软言,那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人,他怎么可能去沾染?
顾纲乾自然不明白他说出这话的原因,所以就只是微微眯起眸子,半晌才笑起来,淡声道:“你倒是第一个这么和我说的人。以往我听见的,都是假话。”
比如说顾沉渊。
虽说顾纲乾不知道顾沉渊为什么突然变心了,但是曾经的顾沉渊对姜软言的心意,顾纲乾这个做兄长的是亲眼看着的。不管顾沉渊怎么否认,他都明明白白。
“那说明姜姑娘是真的很讨人喜欢。”江祠又笑起来,神态里面带着几分骄傲,好像顾纲乾夸奖的是他家的女儿一样。
关于姜软言的事情越说越远,顾纲乾倒是差点儿忘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立即回神,将话题转了回来:“说的是想让她开心,怎么又转到这里来了?”
顾纲乾太过于纠结自己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江祠的神情。
自然,也错过了某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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