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况和顾纲乾预料的一模一样,就知道自己邀请了顾沉渊之后,说不定会让自己和姜软言的关系更加亲近。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顾沉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不会表达,阴阳怪气地说出来之后肯定不会被人喜欢,有了这个催生剂,顾纲乾肯定会更加容易地接近姜软言,说不定今天就能让姜软言放下心防,接受自己。
“放了河灯之后,我们就去画舫吧。我已经看过了,今天湖上还会有表演,听闻花魁也会出现,你一定会感兴趣。”这话是对着姜软言说的,口气十分宠溺,神态也格外温柔,和顾沉渊板着一张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姜软言还是觉得赌气,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好。”
答应是自己答应的,顾沉渊现在板着一张脸给谁看呢?搞得好像是谁逼他一样。
由于姜软言和顾沉渊的情绪都不算是太好,所以买河灯的时候也十分敷衍,随随便便就买了一个,放的时候也是扔河里就结束了。
顾纲乾自然是能看出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特殊,不过出于自己的私心,倒是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邀请两人上了自己之前准备的画舫,对着画舫开始感叹人生。
“我之前可从未想过居然有一天能和软言,和皇弟你一起坐在画舫里谈天说地。”顾纲乾端起茶杯,目光淡淡地扫过了顾沉渊道:“之前皇弟太过于勤勉,以至于皇兄我都没有什么机会能和你坐下来好好聊聊。只是可惜,这到底是差了一个人。”
要是顾纲乾不说的话,姜软言基本上已经把顾封年这个人给忘记了,现在突然提起来,姜软言还有些恍惚,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和自己没有关系,都是顾沉渊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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